段明寒点头，“没错，她通知的我。”

“但我听她语气不是很舒服，怎么，你们吵架了？”

裴书掐着自己的虎口，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我差点做了错事。”

虎口处已经被他掐得血淋淋一片，看上去触目惊心。

段明寒听到这话，狠狠瞪了他一眼。

“现在事情还没有结束，你要谈情说爱不能等结束？”

“而且我看时芙也没有接受你。”

裴书“嗯”了一声，瞳眸深处一片疯狂。

“药研究出来了吗？”

他像是毫无察觉般掐着虎口，任由鲜血汩汩流出。

段明寒看了他虎口一眼，本想帮他包扎一下，一看裴书这状态，估计现在包扎也没用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还没有。”

段明寒语气难得很差。

裴书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只淡淡开口。

“我病情加重了。”

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快要控制不住想要将阿芙永远绑在身边，让她的眼中只能有自己的存在。

那些深埋于心底的恶念源源不断涌出来，让裴书整个人都变得阴郁了很多。

段明寒听到这话，叹了口气。

“人的大脑神经本来就很复杂。”

“我现阶段只有针对姜叶那种情况的特效药。”

“对你来说，怕是没什么用。”

段明寒站起身来，“你既然控制不住自己，便少见时芙吧。”

“不可能。”裴书立马否定了他的话。

段明寒：……

“你身体里的药效不稳定，现在跟我去医院再做个仔细检查。”

顿了一下，他语气隐隐带着一抹威胁。

“你要是不去，我立马打电话给时芙告状。”

裴书沉默了两秒，妥协了。

段明寒带着裴书急匆匆到了私人医院做了个检查。

裴书自始至终都很沉默。

一直到段明寒带着检测报告来到办公室，他才有了一点反应。

段明寒的表情并不算好，见裴书看向自己了，主动开口。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裴书眼神冰冷，没回答。

段明寒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轻咳一声。

“先说坏消息吧。”

“坏消息是药量太多，你又硬撑着，导致大部分药积攒在了你的体内。”

“暂时无法排解出来，所以你现在可能不行了。”

不等裴书说话，段明寒又快速说道：

“好消息是你不用担心你会伤害时芙了！”

“毕竟你不行了嘛。”

说到最后，段明寒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但又很快忍住。

他真害怕裴书发疯，这要是疯起来，整个医院都不够他炸的。

然而出乎段明寒意料的是，裴书竟然笑了起来。

他是真的笑了，嘴角上扬的幅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这是我应得的报应。”

他低喃着，笑声显得有几分诡异。

“是阿芙对我的惩罚。”

段明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是一声轻咳。

“虽然目前不行，但等药物排出去了，应该就能行了。”

“你也不灰心，还是要积极治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