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韦罗斯的推测，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特蕾莎。

尽管在场的所有人不多不少都与先知有着不同程度的联系，但真正面对面地接触过，与先知交谈的存在，就只有特蕾莎而已。

感受到来自周围的目光，特蕾莎抿了抿嘴唇。

“你们看着我干嘛？我跟那个鬼脸众并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并不是怀疑你与鬼脸众之间的关系。只是，我们是在想，凡人真的能够制造出先知吗？”

另外一位魔女格莱特将大家的心声说了出口。

特蕾莎一愣，随之摇了摇头。

哪怕已经升维成为高维生命体，她的力量对于外界，甚至是星海这边就没有多少影响，否则，在第一次前来的时候，就不会小心翼翼地发出一些特殊信号让要塞这边巧妙地捕捉到她的动向，继而进行接触。

“我并不觉得凡人能够制造出先知。况且，就算是我，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特蕾莎斩钉截铁地说道。

“祂们，祂们的存在已经超出了凡人的所有认知，凡人无法理解先知，无法理解祂们所拥有的力量，也无法明白祂们的理想。”

“哪怕，那个鬼脸众获取了某些存在，某些技术，也无法做到。”

【是吗？】

韦罗斯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道。

【现在，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我，以及这座要塞是直接由先知所创造出来的。因此，我无法做到相关的判断。造物，无法揣测造物主的想法，也无法对造物主的理想表达任何意见。】

“韦罗斯，你这样说未免是过于绝对了？”

魔女魅说话间，眼角余光稍稍瞥向魔女格莱特。

“魅！！你这是什么眼神？”

格莱特顿时柳眉倒竖，两眼冒火地看着魅。

“不。我只是不小心晃动了一下目光而已。”

【格莱特殿下。请不要介怀。根据要塞最近的观测以及计算当中，金刚小姐以及海雾舰队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水平已经超出了设计之初所推敲出来的实力上限。】

“韦罗斯，你这是什么意思？”

格莱特愣了一下，冷着脸孔盯着韦罗斯的投影。

“还有什么意思？按照何名故乡的谚语来说，便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而且，这胜于蓝的过程当中，你只不过是一名毫无关联的旁观者。”

“你！！”

“打住！打住！现在可不是说这个时候！”

何名生怕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头上，连忙开口阻止。

“现在，请不要谈论无关紧要的话题。我们现在正在讨论鬼脸众的目的！”

【的确。现在，我们应该将注意力放在鬼脸众的身上。】

“哼！”

格莱特冷哼一声，不再纠结这个痛点。

从金刚举起叛逆之旗，将海雾舰队尽数带走之后，格莱特便失去了影响，甚至是干预海雾舰队进化的权力，只能默默地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着金刚跟在何名身边，不断地获取新技术，新理念，甚至只是登上了星巡方舟，乃至于现在何名刚到手的毁灭方舟都成为了金刚她们的海雾舰队的知识乐园。

可想而知，一旦让金刚她们完全掌握了毁灭方舟以及星巡方舟的技术之后，那么金刚她们这些海雾大战舰恐怕要集体更换名称，以行星级要塞来命名了。

如此夸张的进化速度，足以让星海为之震撼。

奈何，这份震撼当中，根本没有她这个造物主的功劳。

“罢了！不说这个了。特蕾莎。你确定真的没有人能够创造出先知？”

格莱特叹了口气，主动地将话题拉了回来。

“嗯，如果是按照与我相遇的先知来衡量的话，的确没有人能够做到。因为，那个时候的先知恐怕已经能够站在更高的维度注视着宇宙，嗯，用你们的话来说，也许在你们的星海之上，便有着先知的目光游弋。”

听到特蕾莎这样一说，两位魔女眼睛一亮，互相交换目光后，却又马上转移话题。

“那么，如果是深渊爆发之前，又或者是更为久远的时代，甚至是先知刚刚出现在星海时的那个阶段呢？”

“我没法判断。毕竟，我与先知相遇时，祂们应该已经离开了你们所在的星海了。”

特蕾莎摇了摇头。

【如此。我们的确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从目前的情报来看，鬼脸众应该是尝试以某种容器创造出类似于神明的存在。】

韦罗斯作了一个结论。

“不。恐怕不是尝试。韦罗斯。你忘记了奥利西斯以及巨神兵了吗？那可是曾经引发深渊的几大元凶之一。在过去的那两个超级文明当中，似乎也有着类似的传闻出现。”

【造神，甚至是沾染先知所遗留的遗迹，试图研究出夺取先知力量的疯狂计划吗？】

魔女魅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那渐渐扩大的烟圈轻声说道。

“你看，过去的那两个超级文明不是已经走出了一条路了吗？生物兵器，机械霸主。”

“苍穹霸主，巨神兵···”

格莱特道出了两个名字之后，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何名。

“太阳神，以及与这三头生物兵器对抗的机械霸主。”

【的确有这种可能性。根据的口供，苍穹霸主已经成功复苏，并且拥有了能够在短时间内歼灭恒星系的威力。】

韦罗斯顿了顿，看向何名以及特蕾莎。

“这一点，相信两位都已经亲眼体现过了。”

何名和特蕾莎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