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破局,深入府邸探幽秘(2/4)

作品:《我靠毒舌破万邪

“吸音砂?”她问。

“不止。”陈墨摇头,“砂只能消声,不能吞感。这里是整个场域出了问题,像一口锅,把声音、气味、温度全盖住了。我们刚才在大厅还能听见砖裂、钉响,进了这走廊,连自己走路的声音都发闷。”

他说完,弯腰捡起一块碎石,往前一扔。

石头滚过地砖,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到了走廊中间,突然一沉,像是掉进一层看不见的膜里,声音立马变了调,变得又远又虚,最后“噗”地一下,没了。

“操。”他低骂,“还真有层皮。”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走廊不是通道。”他盯着那扇破门,“是喉咙。”

苏瑶没说话。

但她懂。

动物吃东西前,先把猎物拖进嘴里,再慢慢嚼。这地方也是。看着是路,其实是陷阱的一部分。门后面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穿过这条走廊的过程——你会被削弱,被静音,被隔绝,等走到头,已经是个半聋半瞎的活靶子。

“还能走?”她问。

“不然呢?”他冷笑,“回头找张床睡一觉?等明天太阳出来再继续?”

“我是说……你行吗?”

他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冷,但没刺人。

“我右腿快废了,烟杆丢了,符烧光了,铜钱只剩一枚残的,身上能卖钱的东西加起来不超过五文钱。”他顿了顿,“但我还站得起来,还能说话,还能分得清东南西北。你说我行不行?”

她没再问。

只是默默把短笛插回腰带,从包袱里抽出一段绷带,递过去:“缠一下,别路上炸开。”

他接过,低头给自己右腿包扎。动作很糙,绕几圈,打个死结,勒得生疼,但也止住了血。旧伤新伤叠在一起,皮肤底下像是塞了把碎玻璃,每动一下都咯吱响。

包好后,他拍了拍腿,站直。

“走吧。”他说,“看看这喉咙,到底通到哪儿。”

两人一前一后,踏进东侧廊道。

刚迈进去,陈墨就觉得不对。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是身体的感觉。耳朵像被水灌过,嗡嗡响;鼻腔发干,像是吸了太多石灰粉;就连指尖,都变得迟钝,摸墙的时候,明明知道是粗糙的夯土,却像隔着一层布。

“别碰墙。”他低声说,“墙在吸东西。”

苏瑶立刻缩手。

他们贴着中间走,脚步放轻,但每一步落地,声音都被吞掉一半。走到走廊三分之二的位置,陈墨突然停住。

“怎么了?”苏瑶问。

他没答,而是蹲下身,手指悬在地砖上方一寸,不动。

“有风。”他说。

“哪来的?”

“地下。”

他慢慢把手放下去,指尖刚触地,就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气流,从砖缝里往上钻,凉得不正常,像是从井底吹上来的。

“这下面有空间。”他低声道,“不是地道,是空腔。而且……有人修过。”

“你怎么知道?”

他指着砖缝边缘:“你看这灰泥,颜色不一样。旧的发黄,新的发白。补过,而且不超过三个月。”

苏瑶凑近看,果然。几块地砖的接缝处,有新泥填补的痕迹,表面还留着工具刮过的纹路。

“有人最近来过。”她说。

“嗯。”陈墨站起身,“而且不是路过,是维护。怕这地方塌了,影响他们的计划。”

“所以……我们不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当然不是。”他冷笑,“你以为这种地方,能靠怨灵自己维持三十年?早该烂成渣了。有人定期来喂阴气,修阵法,换零件。就像修钟表,每隔一阵就得上发条。”

他说完,抬头看那扇门。

更近了。

十步,八步,五步。

门框上方的横梁上,挂着一块木牌,巴掌大,漆黑,上面用朱砂画了个符号——不是字,也不是图腾,而是一个扭曲的环,像是蛇咬住自己的尾巴,但又不太圆,尾端翘起来,像钩子。

陈墨盯着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认得?”苏瑶问。

“嗯。”他点头,“二十年前被禁的邪阵标记。叫‘归无环’,主吞噬,次循环,最高能养出不吃不喝不散的怨灵。但炼制方法太损阴德,要用活人闭气憋死,再埋进地基里当桩子。后来朝廷查了三年,才把这玩意儿全封了。”

“这儿也有?”

“不一定用了。”他摇头,“可能是警告,也可能是身份标识。就像屠夫在肉铺门口挂猪头,告诉同行:这块地,我占了。”

他说完,伸手去推门。

门没锁。

“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里面没光。

但也没有预想中的腐臭或阴寒。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干燥感,像是走进了一间久未通风的老库房。空气不动,但也不浊,甚至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檀香,混着陈年纸张的味道。 我靠毒舌破万邪 最新章节成功破局,深入府邸探幽秘,网址:http://www.bqgg66.com/html/j6be/1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