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愣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阵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没有计划才是最好的计划！下棋的时候，如果你所有的技巧都被对手掌握了，那就……掀翻棋盘，一顿乱搞！让对手猜不透你在想什么！”

“没有计划？一顿乱搞？”

周朗目瞪口呆，这就是太虚的计划？这……这也太乱来了吧？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了会所嫩模，扑了工地干活”？

“这样做……不是输得更快吗？”

周朗抬眼看向太岁，脸上的神色十分古怪。

“输？呵呵！”

太岁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早就输了么？挖空心思，想尽办法，付出一切努力，最终……在祂面前，我们所做的一切根本毫无意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乱搞一次？万一赢了呢！”

“好吧！”

周朗无奈的一声长叹。

太虚和太岁面对的敌人，恐怕强大得超乎了想象。曾经的太虚和太岁，面对那个“祂”，付出了一切努力，最终却毫无意义。

所以……走投无路的太虚，打算不按套路，来一次“乱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完全就是“瞎几把乱搞”。

这才出现了周朗，这才出现了现在的一切。

斩去过往的记忆，斩断因果和命运，诞生出周朗这个新一代的太虚。完全自由，不受任何羁绊，任由周朗随便瞎搞。

这就是太虚的计划。

“可是……你说的那个‘祂’，又是什么存在？”

连全盛时期的太虚和太岁都完全不是对手，周朗觉得……自己这种小身板，完全扛不起这种重任啊！

“你不用知道。甚至……你根本就不用在意！你想做什么，想怎么做，都随你的便！”

太岁呵呵一笑，“你高兴就好！”

伸手一拍头顶，太岁朝周朗笑着挥了挥手，“再见！我的……哥哥！”

光辉一闪，太岁这道残魂瞬间爆碎，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