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自己整个脸都开始微微蠕动，就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下面钻来钻去一般。

这种感觉无比恶心。

“这到底是什么解药？”

就在他快要忍受不了的时候，脸上的蠕动总算是停止了。

好了？

变回来了？

苏然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他一脸希冀地看向了鬼面女。

“怎么样？我现在帅不帅？”

就在苏然转过来的时候，鬼面女明显愣了一下。

“我……再做一份。”她目光躲闪，甚至语气都显得有些心虚。

苏然：？？？

你这什么意思？

他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就在此时，苏然发现那原本从外面封死的玻璃窗户，正好如同镜子一般可以使用。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无比忐忑地走了过去。

可刚一走近，他就忍不住吓了一跳。

“卧槽！这丑鬼谁啊？”

话音刚出。

他就愣住了。

这特么还能是谁？

这特么是我！！！

苏然猛地一下转过身来，眼睛都气红了。

“不是说能变帅吗？这特么算怎么回事？”

丑！

巨丑！

之前虽然也丑，但好歹也像个正常人。

可现在呢？

特么说是个人都勉强。

大半夜的出门，没准别人还以为撞鬼了！

“换脸，不确定，我……我重新做。”

鬼面女根本不敢直视苏然的目光，无比心虚地又开始重新配置解药。

苏然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特么这玩意还是随机的？

敢不敢靠谱一点？

没用多久。

鬼面女又重新制作了一份药剂。

苏然恨恨不已地瞪了眼她，然后再次接过“稀粑粑”，捏着鼻子咽了下去。

脸上再次传来虫子蠕动一般的异样感觉。

苏然强忍着不适，总算挨了过去。

等到蠕动停止后，这次他根本没敢去照，而是先用手摸了摸。

嗯……

皮肤还行，五官摸着还算正常。

他放心了不少，这才壮着胆子去窗户那照了照。

可紧随其后。

他就愣住了。

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

“我……我特么跟你拼了！”

这是啥？

这能是一个碳基生物的脸？

明明五官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挺正常的，为什么凑在一起就这么丑？

跟特么毕加索油画似的！

老抽象了！

苏然红着眼睛转过脸来，鬼面女先是一愣。

随后“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