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没……身份。”

苏然愣了一下。

没身份证？

他打量着鬼面女，心中开始揣测起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而鬼面女已经等不及了。

“说！”

“催什么催，我这不是正想着呢吗？”

苏然皱着眉头思考，忽然间余光瞥见了墙上的小广告。

于是他眼中闪过一抹坏笑，努了努嘴：“诺！这种商业讲师，一般不需要身份证，你去学学他们是怎么说话的。”

鬼面女盯着墙上的小广告，然后沉吟了片刻。

她觉得有点道理。

然后她点了点头，猛然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你就穿成这个样子出去啊？脸上还带着面具？你这一出门，怕是就要被抓起来。”

苏然喊了一嘴。

鬼面女身形一顿，想想确实如此。

就见她走到了隔壁房间，一阵翻箱倒柜之后，再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套简单的恤牛仔裤套装。

苏然撇了撇嘴，这才像样嘛。

不过他看着面前的鬼面女，忽然间愣了一下。

她该不会就打算在这里换衣服吧？

一想到这里。

苏然非常没出息地脸红了，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鬼面女身上游走起来。

该说不说，这身材。

嘿嘿嘿！

鬼面女此时已经拉开了外套拉链，忽然间察觉到了一双异样的目光。

她这才反应过来一般。

啪！

胶带再次封上了苏然的嘴，等到苏然瞪大眼睛的时候，就看到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砍了过来。

紧接着他便两眼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看着已经昏迷的苏然，鬼面女这才放心下来，伴随着一阵窸窣声响之后，她总算是换好了衣服。

摘下鬼脸面具后，露出了一张极为普通的脸。

非常普通。

就是那种走在大街上，任何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那种。

……

顺着小广告的地址。

鬼面女很快便找到了那个讲师培训班。

会议厅内坐满了人，她的到来没有引起丝毫的注意。

台上站着个西装革履的女人，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

她手上拿着话筒，自信演讲。

“三句话，让你学会如何快速提升自己的灵力……，……听懂的掌声！！！”

鬼面女坐了五分钟，然后默默起身离开。

……

等到苏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鬼面女依旧背对着他，不过这次并没有摆弄那些药剂，而是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

“呜呜呜呜（给我松开）！”

听到身后的动静，鬼面女上前来又是一刀。

苏然又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不过他已经不想再吐槽了，而是眨着眼睛问：“怎么样，有没有学到什么？”

面具后面的目光明显怔了一下，半晌后生涩开口。

“她，白……痴，不听！”

苏然眼睛眯了起来，开始疯狂憋笑。

他就想知道。

鬼面女到底有没有挣到那十八万。

可就在他准备询问的时候，平板内已经传出了声音，像是在播放什么视频。

“这么说来，抽烟喝酒烫头是你的爱好了？”

“呦！那这（zhei）还挺有意思……”

“比如说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