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没有价值，清扫掉吧。”

“是。”

几人先后离去，唯有白若海一人缀在最后，处理残局。

云宝拉下毯子，定定地盯着那大开的门。

她安静地看着那片鲜红被一点点地清扫干净，然后弃之如敝履般化为灰烬，丢在一个小袋子中。

“怎么，不怕？”

顾停不知何时又走在云宝的身边，看到小孩一眨不眨的眼睛，挑眉轻笑道。

“不怕。”

云宝仍未移开视线，她想看看温生的最终结局。

“哦，他说不定会变成鬼，日日缠着你，这样也不怕吗？”

“不怕。”云宝趴在苏少南的肩头，看到那个小袋子被白若海拿走后，轻轻阖上眼睛，低声道，“如果他真的出现的话，我会狠狠地揍扁他。”

“你打不过他。”

“总会打过的，我肯定会比他更厉害。”云宝淡淡的看向他，这个眼神，竟让顾停有些恍惚，他模模糊糊的好像又看到了当年的那一个小家伙。

……还真是，一个脾气啊。

“喂……那个家伙吗……看到了……嗯……是很像……”

顾停抽出一支烟，依靠在警厅侧门，闷闷地吸了一口，不知道想到什么有趣的事，突然抵住鼻子，轻笑两声。

“……你怎么了，笑得那么恶心？”

“你前两天回来，不也笑得很恶心吗？”

“去死。”

“咳咳——咳——”

顾停重咳两声，他抬头看向头顶的月亮。

“……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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