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被她看的有些烦，偏头避开他的目光。

“你是在报复我吗？”陆今泽问。

江岁回头麻木的道，“我可没这本事，我割的是我自己怎么会伤到你呢，你别说笑了。”

“呵，你说得对。”陆今泽火气一下就上来了，眼神也冷了下来，“你就算死了我也不会为你掉一滴眼泪的，所以以后不要在做这种蠢事了。”

江岁笑了笑，“不用你强调，我清楚的知道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我只是太累了需要发泄一下。”

“所以你选了这种方式。”陆今泽完全不理解，“你是疯了吗？”

江岁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我一直是疯子啊，不然怎么会被关进精神病院…”

“你现在有力气和我怼，昨晚为什么要做这么幼稚的事情？”陆今泽质问。

他不想承认，那一刻他慌了也怕了。

江岁沉默了片刻，眼神停留在他胸口，“我的确错了，应该一刀挖出你的心看看才对。”

“不对，你这种人是没有心的。”

陆今泽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就这么恨我吗，因为我没有如你的意收拾夏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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